曹茵连忙解释:“那可没有,您愿意来就来,只要病患同意,我也没得意见,正好您去了还能帮忙坐镇,让祝家的人更安心。”毕竟是老东家帮忙调理着大娘子的身子,要不然就算她出现了,也不见得能药到病除。
“那就明日庄子见。”老东家说。
当日回到五里村,曹承德拿着提前准备的点心去了曹承恩家,见到了已然可以坐起身来的曹吴氏他们,曹吴氏看到只曹承德一人过来,便破口大骂:“你们还说孝呢,那武蕴自我病后,一趟都没来看我,这算是什么孝道,要我说,他也别去读什么书了,有花那读书的银钱,不若孝敬给我跟你爹,要不然读了那么多的书不也还是个不孝的人。”
曹承德被她这一句句话给弄的脸色立马变黑。
一旁的曹林扯了扯曹吴氏的袖子:“老婆子你小点声,这种家丑怎么能这般大声说出来。”
“就是,哪怕武蕴不孝那也是咱关起门来说的事情,哪能说出来。”曹承恩在一旁补充道。
几人这会儿都在堂屋,曹林和曹吴氏躺坐在竹躺椅上,曹承恩半趴卧在木质贵妃榻上,十分眼熟,正是曹吴氏从曹承德家抢来自家的,秋高气爽的天气,三人身上都盖着棉布薄毯,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地,可见这一次的病还没好。
不过哪怕如此,这三人嘴里的话语却还是这般难听。
这时,盼娣端着碗白水进来堂屋,放在了曹承德椅子旁的案几上,曹承德看到盼娣细瘦的胳膊上的青紫,但他没说话,这家子人都不是人,之前盼娣的姐姐们还在时,他也仗义执言过,换来的是孩子被打的更惨,所以,现在他也学乖了。
“我看阿爹、阿娘和阿兄都有所好转,还有力气说这么多话了,”曹承德垂下眼帘,没有顺着曹吴氏的话语说,“想来是要好起来了,这下我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