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茵点点头,“正是如此,他已然将你归于崔德那边,伤了你便也是伤了崔德,”说到此,曹茵停顿了下,看向顾安,“再一个,你陪崔德寻野参才会耽误了回家成亲的时间。”
顾安嘴快道:“可若没有崔德我便也无法回来省亲相看,甚至于还会被莫大虎强逼着娶他妹妹。”
曹茵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个缘由,不过她也没打算思路,顺着说:“但肖志并不知道这些,所以难免会想当然。”
“但
他为何要亲自前来武义县呢?若是没看到他跟邵三郎在一起,我只会奇怪为何有人要坏我亲事,并不会将这些跟他联系上。” :
这也是顾安百思不得其解之处,肖志设计了这些,却又亲自前来暴露了这些,想不通!
“现在需知道的是,为何衙门后院会有人跟踪你,你当日做了什么?”比起肖志那奇葩的脑回路,曹茵更在意衙门后院的动静,要知道原主的重生归来的主子现如今便住在衙门后院,且这人在原主家破人亡这件事上可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特别是她在人心药铺坐诊这几日,没引来知府夫人的关注,倒是引起了她亲自前来,也不知道是为何?
话说,这禹秋双对自家嫡姐的病症又了解多少呢?而知府夫人又知道她来排队候诊了吗?
而被她惦念着的知府夫人孟氏也知道了今日禹秋双去往仁心药铺看诊之事。
“夫人,三小姐身边丫鬟给了这个给老奴,让老奴陪她前去仁心药铺排队问诊,老奴原以为她得了什么隐疾不便说出来才会这般,但经过曹小娘子和老东家把脉后,却没说有任何的病症,以老奴这脑子想不明白三小姐为何要这么做,便赶紧前来跟夫人身边的银盘汇报了此事。”跪在地上的说话的嬷嬷正是今日陪禹秋双去看诊的那一位,她此时跪在地上,掌心向上,其中放着一对镂空黄金锁,十分小巧,似是婴孩所用。
“行了,我知道了,银盘,给嬷嬷打赏把银花生,”孟氏垂下眼帘,仔细端详着手上被凤仙汁染过的指甲,又说“金锁你也收下,若是三小姐还有别的动静,你都可去找银盘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