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老夫医术不精未能看出病来,或者小娘子可以去别家医馆看一看,”老东家可不管那么多,这样没病装病的虽不多见,但是在他这么些年来,也不是没遇到过,扬声朝外喊道:“柴胡,请下一位进来看诊。”
禹秋双见状只能起身谢过他们后出了诊室,一路上她的表情都是淡然得体,直到进到一条没有
什么行人的巷子里,她的表情一沉,心中各种想法都冒了出来,看来这一世,若是想要红涵来到自己身边,正规手段有点难,得想想别的招了。
傍晚,回去的路上曹芜也说了这几日他私下查千两银的最新情况:“我请人按照二妹说的时间去查镖局的存单,并没有找到。”没得存单,这件事就只能算是断了,起码偷偷去查也很难查到结果。
曹承德看了眼灰头丧脸的大儿子,说:“镖局若没有存单,只能通过官衙那边查存单,但这般可能会打草惊蛇。”千两银不是小数目,无论是谁贪了这笔银子,定然会留意,若是去官衙查存单,难免不会不知道。
“阿爹不是跟徐书吏相熟?”曹芜脱口而出。
“阿爹跟他熟是这些年用好处喂出来的,你怎么知道对方没有喂?”曹承德瞥了眼赶车的大儿子,语气中的嫌弃完全没隐藏。
但曹芜并不在意,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曹茵沉思片刻说:“我去找找顾安,让他看看能不能帮忙。”
曹承德听到这话,嘴快道:“顾小郎君正忙着相看人家,怕不是没得空?”见茵娘对顾安这般信任,他心中的复杂情绪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