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湖一脸无奈的说了他看到的情况,“……我出来时就见曹吴氏大喊曹承德家的毒害了她们后就闭上了眼睛,以为他们是被毒死了,就去喊人了……”吴湖也觉得自己很冤。
“盼娣,你阿娘吃了饭食后有没有什么事?”王大山只得回到曹吴氏嘴中的饭菜毒害上来问。
盼娣扬起瘦瘦的脸蛋:“村长爷,阿娘和我们都没吃,只有阿爹、阿爷和阿奶吃了,呜呜呜呜呜呜。”
“唉,你这,你们家,”若从本心,王大山真不愿管曹承恩家这劳什子事,只能朝正房喊道:“蒋氏,你是怎么想的?你公婆和男人现在都躺在地上人事不知?”这家人又不是没有活人在,他可不愿帮着拿主意。
他这话,蒋氏自然听到了,不过她现在起不了床,更是不愿让别人知道她被曹承恩这玩意打了,“村长,烦请您找人搬他们去杂房吧,我给报酬。”上回给曹茵银钱时,她家已然露了财,这会儿放话,便也没那么多心里障碍。
“唉,行!”王大山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刚才还在愁,这会儿也不愁了,有钱就好办事。
蒋氏让招娣上床来,将曹承恩藏银子的地方告诉了她,看着招娣的背影蒋氏撇嘴,不管如何,起码现在还有个女儿可以使唤。
招娣去到曹承恩房间,找出藏在床板下面暗格里的钱袋急吼吼的跑来递给蒋氏。
蒋氏见她小脸黑乎乎的,难得给了她个笑脸,打开清点了一番,见里面只有些碎银子,合起来,才五两不到,冷笑一声,这曹承恩在自家藏银子还分地方,她从中拿出三十个铜板来,让招娣放回去时又将曹吴氏藏银子的地方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