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站在院门外的武芠阻止:“婶子,我娘说我家现在全是贼的脚印,咱们不能进去,要等县衙的官爷查看后才能进去。”
王大山:“什么?何事要闹到官衙去?”若是报官了,岂不是他这半年的银钱也要领不到了。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他一出声,原本围在院子外的村民给他让出了条路。
武氏和曹茵母女也低着头小心的避着脚印往院外走,好不容易出了院子,武氏看到王大山,立马哭了起来:“村长,我们家遭贼了,这贼人偷了我几样首饰,还有我家茵娘带回来的药经和野参,合着一起,也得好几百两呢。”
什么!好几百两!
王大山那不大的眼睛瞪的溜圆,全家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的曹承德家怎么就有这么多值钱的东西被偷了呢?!
武氏说:“村长,破船还有三斤钉,当初爹娘给我准备的嫁妆虽带来的不多,但也是有那么几样留着作为念想,而这个贼把这份念想偷了,呜呜呜呜~我要去报官。”
王大山头都大了,的确,他们都习惯了喊曹承德家,实则曹承德家户主是武氏,房屋和田地也在武氏名下,而武氏娘家开镖局,手上有些家底也不奇怪。
“你先别急,先说是怎么发现的贼人,怎么还有曹茵的钱呢?”他没说出来的是,曹茵一个十八岁的小娘子,哪里有那么多的银钱。
“村长爷,我丢的是野参,人参中最好的那种,百多两银子呢!而且那贼人不止偷了人参,还把阿爷的药经给撕烂了,村长爷你得为我们母女做主啊!”
王大山听完这话后,脸色更加黑了,这贼也太会偷了吧!
“被贼偷了多少钱都是她说的,谁知道她有没有撒谎。”有道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