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梦?”曹茵引着崔德继续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语。
“嗯,”崔德点头,“冯梦,当年被前朝老皇帝给抓进宫里的一个名医,以续接经脉的奇术闻名。”想着现在依然只能躺在床上,无奈等死的大舅,崔德难过的闭上了眼,他其实也知道,找到野参固然好,若是能找到冯梦,才叫做皆大欢喜。
原来是这么个情况,曹茵明白了。这肖家主仆是抓住了崔德的痛点
“可,为何一定要跟你挤一间房?依照肖公子的身份,定然有其他人愿意将房间让出来吧。”顾安既是问话,也是在下钓鱼的钩子。
“是有,”回答这话的是站在舱房口的肖志,他身着前襟绣着金丝吉祥纹的对襟衣袍,手持同款云锦扇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口想进来,但他夸张的脚步,弄得地板吱呀作响,看着前方没得下脚的路,他靠在了门边说道:“但本公子最熟悉的是崔公子,自然跟崔公子共处一室来得更为合适。”乌黑的长发用一顶白玉冠束起,贵气逼人。
若是不是在这么一个逼仄的地方,应是一幅很装逼的场面,但因舱房狭窄,他挤不进来,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不过无论环境如何差,却依然拦不住他那旺盛的显摆欲:“啧啧啧,你们背后议论人的水平真是让人不敢恭维,”他夸张地摇着那把精致的扇子,指向敞开的舱门,语气中满是轻蔑:“我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要不说崔德这怂货身边的人不行呢,他都站在外面这么久了,他们也不提醒下主子。
是的,在他心中,曹茵和顾安就是崔德身边的狗腿子,就跟他身边的长随和去到不同地方围聚在他周围的人是一样的性质。
从他站定在隔壁偷听时,就已然发现的顾安和曹茵垂下眼帘,没说话。
崔德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挠了挠耳朵,直直朝肖志看去:“肖志,你不觉得穿得这样再这样说话,有点累也有点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