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茵本就打算说出来,就将自己身世和阿爷执着于帮她找到家人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千两银啊,这是你阿爷一辈子的积蓄了吧,你阿爷对你真好!”明德家世不凡,这两年虽然学到了不少东西,却依然单纯,千两银在他的认知里,不算少,却也没觉得很多。
顾安倒是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疑惑问:“千两银真不少,你阿爷在不确定对方身份前就让镖局捎过去?”这未免也太像哄人的故事了吧,以他这段时日跟曹茵的接触,不难看出她是个聪明之人,按理说,带大曹茵的曹老头,干不出这种糊涂事来。
“唉,我阿爷那不是觉得千两银难挣,但只要能找到我的亲人,他愿意花这个钱。”没说的是,阿爷会拿那么大一笔银钱也是存着想要试探和买断曹茵跟亲生父母关系的心思,千两银是不少,但对于她阿爷这样的老药师来说,却也没有那么多。
毕竟阿爷这些年在东桦山采集的名贵药材真要舍得拿出去卖,两三个千两也是有的,再加上以为自己还能再赚,所以也没那么在意这一千两银子。
但谁能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阿爷总归还是走的太早了。
曹茵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到了明德的心上,他拉了一把身旁的顾安,有点怪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没事,若是你能拿出官府盖章的契书,就能去找镖局或者衙门查这笔钱的领取记录,千两银不少呢,处理这事的文书定会有印象。就算没印象也没关系,你也可以找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