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东家并不意外曹茵要去云洲寻亲,毕竟曹老头在世时,每年都会给镖局银子打听曹茵亲人的消息。至于药材会不会继续去铁凌村采买,武东家以极不符合外表的圆滑话语道:“这事在我这都不算个事,你还不知道叔,若是日后铁凌村的药材还能跟你在的时候那般,我家肯定愿意收!”。
曹茵就当没听出他那滑不溜球的话语,只真心感谢:“谢谢您!”
从通祥药铺出来,他们又去了同福药铺、仁心药铺和宏信药铺,这几家药铺的东家也愿意给铁凌村一个合作的机会。
回村的路上,村长搓着粗糙的手拉着曹茵反复确认药田的种植要点。
不是他啰嗦,实在是他心里没底啊!
王胡提心吊胆了一个白日,无事发生,心情便有些放飞,以为曹茵并不知道被自己设计了,从药铺下值的路上,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奈何乐极生悲,走到一片僻静的路段时,他被套上麻袋拖入暗巷。
这动作快的他都没能来得及反抗,就被扔到地上,后背某处被点了好几下,然后他连呼救都没法发出声音来,再然后他面对雨点般的拳头,到最后,王胡就跟一滩肉泥似的瘫在了暗巷地上。
不远处的野狗见个套着麻袋的玩意放在这,凑上前来闻闻嗅嗅,等判断出不是吃食,抬腿在麻布袋上撒尿标记一番。
被骚臭的狗尿浇了一脸的王胡忍着痛将麻布袋扯下,踉跄着起身回到家,进门就喊:“娘,我被人打了。”等着胡莲花过来,拉开他的衣服一看,却没瞧见任何被打的青紫痕迹。
母子俩以为睡一觉便没事了,哪知王胡夜里被疼醒了,喊来胡莲花检查一番,依然看不出任何被打的伤处,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日,母子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好半响,觉得这事很大可能是曹茵做的。
胡莲花要去铁凌村找曹茵,还没出门被娘家侄子胡云以及娘家大嫂堵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