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茵弓腰从边上关了窗户,这次是她大意了。
举着油灯朝地上看去,这块差点砸到她的石块上包裹着纸,她捡起石块,取下纸打开。
‘卯时三刻,后山大石头见,谈野参。’
文字旁,画着一个长状物件和一个圆鼓鼓的黑色炭块,另一边应是画的表示时间的竹竿和影子吧?虽然没得落款,但曹茵就觉得这应该是顾安他们传递的消息。
曹茵抿唇一笑,回到桌旁拿起根品相上等的参,用白绢包好放进竹筒里,这是她专门为明德准备的。
清头县野参三年前的市价在100-150两之间,这次挖出来的六根野参,除了挖断了根须那一根她打算留着外,余下的她都打算卖掉。
没办法,缺钱!
阿爷在世时,对她回云洲寻家人有一份执念,手头有点银子便去托镖局的人去云洲打听消息,最开始还好,一年也就花个几两银而已,也就算了。
直到三年前那次,阿爷回来说镖局找到她的家人了,但听说那边过的很不好,所以阿爷将这些年存的千两银票全给了镖局。
虽然当时给银钱时,他们去县衙写下了缘由书,若是后续对此有疑虑,可以凭此书跟镖局要钱,但阿爷便是在此事之后,进山采药时不小心摔下悬崖,然后去世。
阿爷去世后,她拿着那张凭据去找镖局要银子,镖局拿出云洲的四海镖局的收款书,上面的的确确有曹家收银钱时的签字书,那字迹跟原身路引上的签字一模一样。
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一般扎在曹茵心中,久久不能忘怀。
想着明日要早起,曹茵闭眼平复了下情绪,收好野参,熄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