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就着这话跟村长套近乎:“村长,您也太客气了。”村里待客一般倒碗白水,泡茶属于家里来了贵客才有的待遇。
“我们村靠山,家里的茶是从山上摘野茶自家炒制,图个新鲜,两位郎君别嫌弃就好。”于铁轻抚胡须,笑道。
家里的小子见来客牵着两匹高头大马,忙上前去牵缰绳。
这些都是他们做惯了的。
顾安摆手拒绝了几个小子的靠近,从明德手中接过缰绳,笑着解释道:“我们这两匹马有些认生,不若你们告诉我马棚在哪儿,我牵过去。”
他虽长的高大,但笑起来却十分憨厚,几个小子也没觉得害怕,其中大一些的指着院子西南角说:“在那边,这些草料都是大早上割来的,十分新鲜。”
家里来来往往不少马匹,只有这两匹最高大威猛,他们想近身看得更仔细点,可惜这马怕生。
顾安见俩小子一直盯着两匹马,想要亲近的心思十分明显,怕他们趁着不注意会偷偷靠近,再次强调:“这两匹马脾气烈,你们最好离他们远一点。”他跟明德骑来的马是兵营里的战马,平日里军中的马倌照顾的极好,一匹匹的脾气不小。
俩小子点点头,离得稍微远了些,但视线却一直没从两匹马上移开,见他俩还算听话,顾安安心去了另一边。
这时,一名五旬妇人端着茶水上前来,“喝热茶烫嘴,我们泡了热茶后又用冬日存的冰冰过,口感更为清爽,两位郎君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