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庞巩星脚一软,摔坐在冰凉的石板上。
白云起冷笑一声:“庞老爷别怕啊,等大人宣判结果再怕也不迟的,咱们啊不急这一会。”
齐悦被他狠心折磨数年,这一会的提心吊胆确实不算什么。
之后的事便也很清楚明了了,庞巩星在药铺购买偏门的补药、草药,将其伪装成普通菜后,又令人去花鸟市场购买特定的草木移栽进齐悦的院子。
特定的食物配上对应的草木,一点点损耗着齐悦的身体,使她变得虚弱无比。
庞巩星因涉嫌谋杀妻子入狱,入狱前与齐悦解除婚契。
这个案子结了后,白云起问齐悦日后是如何打算的。
齐悦与庞巩星解除婚契后便不是庞家的人了,家产她自然也是一分也拿不到。
齐悦道:“多年下来我倒是存了点积蓄,夫人不必担心。”
她在将军府住了两日便决定南下,离开京城这个让她快乐过也悲伤过的地方。
她说:“以前听母亲说,我家是从江南迁入京城的旁支,倒是可以找找主家的人,看是否还能联系上。”
“若是找不到呢?”
“找不到……”齐悦笑了笑,释然,“找不到便罢了。”
齐悦走的时候叩别了两位救命恩人,随后便搭上白府的商队走了。
白云起默默:“之前的她,我还怒其不争,甘为鱼肉。可现在,她好像不需要我担心了。”
徐照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摩挲:“你有担心别人的功夫,何不多担心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