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巴不得齐悦能死在外面。”已经从齐悦口中得知真相的白云起对那人看见信后的反应了如指掌,“假装劫匪掳人只是权宜之计,后面怎么着还得琢磨琢磨。”
她转过身倒着走,一双灵眸瞅着徐昭:“不过几天,齐悦身子又差了许多。明明走前被大夫调理后已不像往日那般虚弱了,将军不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吗?”
“你的意思是?”
“嘿嘿,”白云起卖起了关子,“将军可否再带我去昨日那地儿走一遭?”
“当然可以。”
“对了,还得带上一人。”
晚上,徐昭臭着脸把两人带进了庞府齐悦住的院子。
一把年纪的老军医身子骨仍然康健,被扛了一段路一点事都没有,双脚一落地久窜去捣鼓花草了。
白云起两眼昏花,老半天才缓过来,捂着被顶疼的腰建议:“等会走的时候还是一个一个的吧,不赶这点时间。”
徐昭没吭声,但神色好了许多。
白云起走到老军医身边与他一起蹲下,神秘兮兮地问:“怎么样,这些花草是否有毒?”
老军医摇了摇头:“无毒。”
“嗯?”白云起眼睛一瞪,“怎么会没毒呢?”
徐昭走到她身后把人捞了起来:“他不会有错。”
“好吧。”白云起焉焉的。
几人又在府中转了几圈,什么也没发现。
临走前他们又逛到了庞府的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