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漫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齐悦身子一僵,又慢慢转过身去,惨败的脸上扯出一抹笑:“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叫什么老爷,”男人鸡蛋里挑骨头,“不记得自个的身份了吗,我的好夫人?”
窗外,白云起脸色一凝,被徐昭握住的双手忍不住扭动,恨不得冲进去就给这破老爷一脚出出气。
徐昭将人抱住,让她别轻举妄动。
屋里的动静还在继续,齐悦颤抖的声音从里传出。
“当然,妾身不敢忘记。”
“既然没忘,那你去哪啊?”男人吊梢眉一挑,小混混似地走到齐悦面前用指尖钩住她下巴,“难道是不想侍奉夫君就寝?”
白云起听了这油里油气的夫君,浑身一颤,只觉得耳朵都遭受到了污染。
徐昭看她恶心的模样心中更是一震,双手捂住了她的双耳。
可别讨厌了夫君这个词啊,他可就只听了那一晚上!
他在心里叫苦,连带着对那污染了“夫君”这个好词的男人也心生不满。
屋里的闹剧还在继续,齐悦当然是不敢委身伺候他就寝,就怕把自己搭上还弄一身伤。
自从婆婆去后,她这个夫君的性子也愈发暴躁,对自己非打即骂。
她赔着小脸:“老爷还是早些睡吧,前段日子您守孝辛苦了,得好好养身子……”
男人蛮横地打断了她的话,眼神阴狠:“你嫌弃我?”
“不不不,”齐悦连忙解释,“怎么会呢,我与老爷乃是夫妻,怎么会生出嫌弃夫君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