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故作委屈:“夫人之心都用在了冰人馆上,半点也未曾分给丝帕……与我。”
这话说得,说得她好似个负心汉一样。
白云起哄道:“事务繁忙,我分身乏术你也是知道的……”
眼见男人眉宇中露出不满,又连忙补充:“现在肯定不会那么忙了,我保证!”
徐昭这才勉强被哄好,撑在榻上的手却开始不老实了,慢慢顺着细腰往上爬。
白云起察觉到这动静,便斜了他一眼。
徐昭却美名其曰:“榻太小了,夫人坐过来些会更舒服。”
“你既然知道木榻太小,何不回自己房呢?”
其实这段日子,徐昭都是这样暗搓搓地赖着不走,找这样那样的借口留下,直到夜深她困意上头才肯离开。
但徐昭不管,他只知道贴着她会更舒服,向来温润体贴的他难得贪欢。
“夫人可还记得长安走前说的话?”
“哪句?”
“……早生贵子。”
这话徐昭非要贴着她耳朵骨一字一句地咀嚼,弄得她左耳通红,忍不住推了推这人,逃避道:“她不懂事,瞎说的。”
徐昭却慢条斯理:“长安去年已经及笄,现更已是位执掌一城封地的公主,夫人觉得,她还不懂事吗?”
“可……”白云起挣扎起身,逃离了徐昭的怀抱。
她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说出心底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