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想欠下人情或是接受陌生人的帮助,也不该是避如蛇蝎的态度。
晚间用膳时她与徐昭说起此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她说回家照顾长辈,可衣着身体又着实贫寒。莫非是夫君已经亡故,她一人独自养家?”
虽这样想也有解释不通之处,但白云起只能这般猜测。
徐昭却摇头:“她夫婿仍然在世,且家中并不像你想的那样赤贫,还有下人侍奉。”
这就奇怪了,夫家尚在,又请得起下人,怎么看也不该是她那样的啊?
她百思不得其解,筷子迟迟未动。
徐昭见状只能替夹菜喂进她口中,可直到喂饱了这人,也还是一副思虑的模样。
“夫人不必多想了,事在人为,若真有难处,既得了你的承诺便可来府中求助。若是有难处又不求助,强行介入也讨不了好。”
徐昭并不反对她做好事,但这帮人也得有个原则限度,只帮有心之人,只帮有志之事。
白云起也知道这个道理,便听从徐昭的劝告将这事放下了。
饭后两人在府中闲逛,近日她胃口颇好,为避免积食,次次晚膳后徐昭都会拉着她逛一会再回去。
现在他们牵手已经无比自然,就算被孙婆婆、管家等人看见也不会觉得害臊。
徐昭牵着她的手从府西晃到府东,直至回房还仍有不舍,牵着白云起的指尖捏捏揉揉,尽显黏糊之意。
白云起好笑,干脆将人带回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