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赞道:“你果然是最为通透之人,我对此也有所感,但不如你的明细。”
“愿我去后,二哥能早日将仙山云雾散去,将爱意真真实实袒露。”
……
长安离京时的阵仗不大,带上父皇所赐的仪仗队与兵团便上路了。
早在年节后王皇后便派人去封地提前打理,以便公主驾到后能直接入主接管,这是一位母亲对爱女的拳拳爱护之心。
登高望远,徐昭带白云起上了城楼,两人目送长安走了最后一程。
“若皇上与皇后娘娘也能在此处目送长安远去,心中伤感应该会更少些。”白云起叹道。
城楼风大,徐昭将寒风挡在身后,又将她微凉小手拢在自己袖中,呼出了一口白雾:“皇家出行向来谨慎,若大张旗鼓便就失去了意义。”
白云起也知道是这个道理,方才只是随口一叹。别看国外太平,但世间永远都不缺搞事的人,如江乐城匪首之人不在少数。虽这些人与大启皇帝的御林军相比如螳臂当车,但也不得不防。
徐昭怕她冷不让在城楼上多待,两人沿着城墙石梯下去时还对其念念不忘:“从不知在城楼上能看到这样的景色……”
徐昭哄道:“下次我再带你来看便是。”
他将夫人扶上马车,正要打道回府,厚重的黑木马车却猛地剧烈一晃。
白云起惊道:“怎么回事?”
徐昭怕她害怕又将人接了下来护在怀里,车夫已经找到使马车震动的源头。
“夫人、将军,”他扶着一晕倒的妇人走来,“方才是她晕倒撞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