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桌面,方才倒的茶还散着热气,怕是不宜入口,会烫坏她柔嫩口腔。
白云落又骂:“笨。”
替她买过那样多的话本了,怎么就没想过看几眼呢?
她伸手朝傻狗勾勾,把人勾过来后拉着他婚服上的系带将高大的人扯下,嘴角微翘:“我教你。”
遂,共赴红床。
烛火闪了半夜,隐隐有熄灭之势。
此时一只大手持剪子而来,将过长的灯芯剪掉,烛火便又恢复了稳态。
方修远去桌边拿了那杯茶,尝了一口又觉得凉过头了,便又冲了些热的,轻轻摇晃茶杯将其混合。
他走回床边,将汗湿淋漓的人捞进怀里,服侍着她喝下温茶。
“还要吗?”
“不喝了。”
“可是你都给我喝了那么多了,自
己不多补点……嗷嗷,疼!”
“闭嘴!”
新婚之夜惨遭封口,可方修远却又不觉得委屈了,搂着她又赴躺下。
“太亮了。”她睡不着。
方修远将人往怀里搂了搂,哄道:“我给你挡光。”
“这蜡烛要亮整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