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修远在旁听了几句便开始为将军担心了,但他一个男人,插不上话啊。
幸好,白云落没嘀咕几句,当事人就赶来了现场。
“将军!”方修远特意大声提醒未婚妻,你嘀咕的人来了,赶快收手吧。
白云落这才不紧不慢地住了口,这还是看在姐姐与饭桶的面子上,倘若不然,她就算当着姐夫的面说又何妨?
白云起见他来了,捏住糕点的指尖微微用力,粉酥便掉了些渣子下来。
徐昭来了后与众人打过招呼便不说话了,挨在她旁边一坐,稳如泰山。
不是,你既然还在做气,干嘛要来啊 ?
白云起都不知该如何说这人,干脆当他不存在,继续讨论起她的亲事。
方修远本还担心将军与嫂子之间的矛盾,可当未婚妻说起未来要如何时,注意力便不知不觉间转移了。
于是乎,“远道而来”的徐将军就这么被孤立了。
晚间老丈人留他用饭,徐昭倒做了点样子,继续以前的态度对待她,免得岳父岳母担心。
白云起还以为这人转了性子,下午还在怄气,怎么突然就好了?
感觉有诈。
回去时天色太晚又下了大雪,便借用了白府的马车。
白府的马车不比将军府那辆御赐的空间大,小夫妻只能挤着坐一起。
对此,白云起觉得她爹娘是故意的,白府底蕴虽不比徐家,但到底只是一辆马车,不谈豪华装束,也该比牛车大些。能特意找到这辆和牛车大小相提并论的小马车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