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忍深吸了口气,暖香边又从他肺部过滤而出,混上了独属于徐昭的味道。
白云起在床上躺了会又觉得热,便叛逆踢被。
没人管,欸嘿。
偶然,她听到浴房的水声便升起了好奇,撩开被子下床,又被冷气激得一抖,便十分自然地将搁置在小榻上的男式外袍披在身上御寒。
这人一点点朝浴房摸去,轻手轻脚,绕过遮挡的屏风,手欠地摸了摸挂在衣架上的黑色中衣。
最后,便是萦绕着热气的浴桶了。
白云起亮晶晶的双眸往那处一瞧,带着些许好奇,瞧见个不着存缕的男人在洗澡,便恶人先告状:“你是谁,为何在我房里洗澡,不知羞耻!”
被瞧的男人惊慌急了,捞起浴巾挡在身下:“你、你怎么醒了。”
白云起不屑:“登徒子,你遮挡什么,以为我会偷看吗……”
别说,还挺好看的。
白而大的胸肌,结实的小臂,精瘦的劲腰……
白云起
吸了口口水,不禁怀疑:“别以为我会被你的男色所迷,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她这话说得顶天立地,但倘若能把吸在别人肌肉上的目光收收或许能更有说服力。
那人哭笑不得,只能顺着她话说下去:“是是,小人知错,劳烦夫人出去,小人好穿上衣服,再任凭夫人处置。”
白云起本想答应,可转念一想,这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此时未作寸缕才有把柄让自己抓到,若放他穿上衣物要跑,自己怎么拦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