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窘态,先一步向皇帝皇后辞行,艰难把夫人带回府中。
白云起打了个饱嗝,房内顿时酒香四溢。
徐昭被这酒气一熏竟也有些醉意,许是数月不曾饮酒,连酒量也下降了。
他这般想着,目光又落在溢出酒气的红唇上,又莫名觉得不是这样。
徐昭甩甩头,将心底杂念刨除,揽着夫人的腰将其带进屋内小心放于小榻上。
白云起晕乎乎地坐下,小手捂住胸口,眉头轻皱,似有不爽。
“怎么了?”徐昭用湿帕替她净脸净手,再就着沾染暖香的帕子随意给自己擦了脸,十分自然。
随后便把人揽在自己怀里,轻轻给她抚着背:“可是不舒服了?”
白云起嘟囔:“……涨!”
徐昭闻言一愣,眸子落在锦衣下平摊的小腹,迟疑住了。
白云起委屈完见他不动十分不满,醉意涌进脑子,下一刻小手便抓住了空闲的大手,将其蛮横拖到自己腹部,再次申诉:“涨!”
怕弄伤她,大手不敢与之较劲,被带着轻轻在腹部上打转,轻揉慢捏,极尽温柔。
女人这才满意,多揉了几圈小手便松了,坐以待劳。
岂料,这大手没个眼力劲,见“胁迫”它的力量没了便也懒惰停下,不肯再动,如是乎便招来了一顿“毒打”。
白云起连着两下轻拍肚子上的懒手,故作凶猛:“懒,挨打!”
徐昭哭笑不得,只得小心伺候着,他力气大怕弄疼了人,掌心的力度愈发轻缓,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