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外扫去了一身风雪才敢进屋,已经添上衣服的白云起接过他解开的披风挂在屏风上,回神便见这人一身黑色劲装,极为干净利落,一条银色腰带勾勒出劲腰,腰腹间的力量都能在薄薄一层衣物现。
盯了一会,白云起幽幽问道:“素日在边境时,将军便这样穿?”
徐昭看了看自己:“正式上战场时要披甲,无战时才这样穿,便于行动。”
怎么感觉自己错过好多?身披银甲的徐昭她也挺想看看。
白云起乱想着,手上还不忘倒杯热茶给这人暖身:“将军怎么今夜就回来了?”
徐昭喝茶的动作一顿,热烫的水气暖了他的眉眼,这人眉头一耸,忽然现出些委屈:“你……不想我早些回来?”
这是什么话。
白云起不解:“我的意思是,大雪路滑,将军既然已经到了京城便不必急着深夜回家,多增劳累。”
徐昭这才松了口气:“许久未归家,担心府中便回来看看,也不碍事。”
白云起点头,却不知他担心哪般,自己在家老老实实待着,真要说,也是自己担心他。
两人又说了会小话,白云起先道了京城这三月的大小事宜,又问及长安、方修远的情况。
说起妹妹,徐昭罕见地露出些许快意:“她在这一站中立功不少,平时不见她练功,真上了战场才道这丫头私底下还藏了一手。”
“幼时我们三人曾一起习武练功,只是她长大了,要与我和大哥避嫌后便不知道近况。若当年教导我们的教头还在,见到长安应该会极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