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若是偶有误会,便要及时解释说清,不然压在心里,久了便会成刺,即伤自己也伤了对方。想当年,我和皇后年轻时……”
皇帝教育着就开始忆往昔,却不知白云起心里开始发虚。
救命!
当时她提了和离,第二天人就走了,压根没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啊喂!
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他是否还记得。若是不记得了,那她再提此事岂不坏事?可若是记得,自己又不去解释的话,岂不是会像皇帝所说的成刺了?
白云起欲哭无泪,只盼那人早些回来自己好弄个清楚。
这盼着盼着就到了除夕前夜,望着屋外大雪纷纷扬扬的黑夜,白云起心中渐冷。
迟迟拿了件雪雕披风给小姐披上:“小姐,已经夜深了,将军今天怕是不会回来了,您去休息吧。”
白云起无话,又在小院站了会,直到雪势越来越大,才终于点头。
迟迟扶着她从回廊走过,眼见那绣花鞋尖已经点进屋内,白云起却
突然回头,若有所感。
“小姐?”迟迟不解,陪着她在原地等。
又等了半响,府内安静无比,什么动静也没有,白云起才摇了摇头,只道是听错了。
还以为是人回来了。
她不再苦等,回房后便卸饰梳洗,待浑身清爽后,她吩咐迟迟:“你也回去歇息吧,待会雪大便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