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起犹豫了会,知道他不爱听,但还是顺从内心,轻轻点头。
他看得真真的,心中的郁结之气又起,话都没留一个,直接离开了小院。
误会解除,白云起心里却还有些别扭,不仅为自己的鲁莽也为徐昭方才的失控,见人
走了也不敢追,站在原地看着还冒着热气的海鲜粥发愣。
这天后,徐昭更忙了,两人一整天都见不到一面,白云起还想,他是否还在为那日的事生气。
直到次日一早,她终于
按耐不住去找那人,走到他屋门前轻轻一推,却发现屋中空无一人,床铺整整齐齐没有睡过的痕迹,独桌面上多了一封信件,被一块玉佩压着。
白云起认出是徐昭常用来压衣摆的那块,将其拿在手中轻轻摩挲,又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一目十行。
快速过完这封信,白云起松了口气。
难怪昨日久没见他的人影了,还以为是闹别扭不肯见她,原来是已先一步在太子的掩护安排下离开京城前往与草原部落接壤的边境等待时机……诶不对,走就走呗,怎么还瞒着她?
若不是今日她来找人,还不知何时才能发现。
与京城距离千里之处,徐昭带着亲兵原地扎营暂停赶路,吩咐人去补充水源干粮。
跟着他的侍卫不解:“将军为何不直接告知夫人,若夫人没看到将军留下的信岂不是耽误了时机?”
徐昭冷笑一声,翻动着手上的透明琉璃瓶,里面的碎纸片纷纷扬扬落下又浮起。
侍卫更疑惑了,他家将军身边何时多了这样的小玩意,连如此匆忙的行程都不忘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