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皇后十几年以来兢兢业业,无时无刻没有扮演好这个角色。
可人非木石,哪会没有私心?
她本以为自己能铁面无私,事事以国家大义为先,可真等到这事落在自己女儿身上,再狠心也狠心不下来了。
白云起却道:“人之常情,传说中神也会徇私,更别提人了。您若不愿长安和亲,为何不直接和皇上明说呢?”
“寻常夫妻之间尚且做不到全无秘密,何况皇家?”王皇后苦笑,中宫不能参与政,若她直言了便是后宫参政。到时候,她的言论不仅不能帮到女儿,甚至还会将这件
事变得更加复杂。
这就是她作为皇后的无奈,明明是自己的女儿的婚事,和一旦与朝政相关,就得避讳不言。
白云起愤然:“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到底还是不能与封建朝代的规规矩矩共鸣,虽是知晓这样的规矩,可始终做不到对其俯首称臣。
某种意义上,王皇后也是如此,她虽不能明着做什么,可在私底下也没少为女儿谋划。
“大启公主势弱,若能像前朝公主享受封地食邑、坐拥兵权,便不会置于被动之地。”白云起为长安之事翻遍史书,见前朝公主与皇子无异,杰出者照样能受封享权。
王皇后颔首:“是这个理,但当务之急是说服皇上改变主意。”
“将军与柔然大王子都已经领兵出征,皇上应不会再反对了吧?”屎都到门口了,难道还得憋回去?
白云起是这样想的,要战便战,她相信徐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