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李公公的努力没有奏效,他企图用滚圆的身子拖着公主阻拦她,却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
是长安。
她疾步走到殿中,一扫跪拜的朝臣和哥哥们,嘴角一撇:“父皇不必为难他们了。”
“我只想问,大启真的需要用我这个公主去换暂时的和平吗?”
她这话如晴天霹雳一般砸下,惊得朝臣纷纷抬头看公主是不是被气傻了。
众所周知,做官要会说漂亮话,就算看透了某事的本质,也不能就这样大张旗鼓地打直球。
这是为官之道。
同样的,一个没有实权、仰仗万民供养,仰仗父皇鼻息生存的公主,她、她怎么敢的?
皇帝也没想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会出自女儿之后:“你,你敢再说一遍吗?”
“怎么不敢,”长安冷笑,“大启是否已经艰难到要拿公主换取和平的地步了?若真是这样,我无话可说,随诸位差遣便是。”
差遣这个词也是够脏的。
有武官想,公主分明没说一个脏字,可却好像把所有人都骂了一头。
皇帝被女儿气得头疼:“把公主带回去!”
长安被软禁了。
白云起早从徐昭那听说了早朝发生的事,真是一点也不出乎意料啊。
“这招破而后立也是够损的。”
徐昭问:“何以见得?”
“长安虽是大闹了一场把脸皮撕破了,但却也暂时保住了自己,抢得个喘气的机会。那种话都放出来了,还有几个朝臣敢再次上书逼皇上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