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座的各位心里打的小算盘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都是千年老狐狸了,不是省油的灯,人人都把表情拿捏得完美无缺。
不管别的人怎么样,至少白云起得安抚安抚自家这位。
徐昭的脸自从那柔然王子提亲后就阴沉沉的,白云起还头回见一向温润的他这样。
不过,还挺带感的。
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她又趁机都看了几眼,把某人冷漠阴沉的模样记在心里供以后回味,才开始哄人。
“好啦,既然皇上没答应就是对这事也不看好,他那样宠爱长安,怎么会舍得唯一的女儿嫁娶别国呢。回去后找机会和大哥商量商量,如何打消柔然大王子的想法更要紧。”
白云起直指矛盾源头,反正这事是柔然引起的,若能把大王子解决了,就不愁留住长安。
至于之后是否还会牵扯到公主和亲,就需要再琢磨琢磨了。但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事,需要从长计议。
总之,先把今天这宴会熬过了再说。
这样想着,白云起忍不住看向柔然大王子那方,他看起来似乎没被皇帝的拒绝影响到,依然是悠然自乐地饮酒赏舞,时不时还和其他国的使者交谈,俨然有了属国之首的模样。
她眯起眼睛,看着这人的红发蓝某眸,突然觉得上次徐昭说得不对。
这人哪是像马啊,分明
是像癞蛤蟆,想强吃天鹅肉了。
是你该吃的吗,吃得明白吗你,我看啊,还是拿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