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诞日前一天,徐昭从宫里带回来了两套衣裳。
白云落看着挂在衣柜上的华丽锦衣,忍不住赞叹道:“这吉服的华丽程度和成婚那日我穿的嫁衣也不遑多让了。”
她的婚礼虽然仓促,可礼节规格处处齐全、不同一般。
单是嫁衣就请了十个江南绣娘,圣旨加急后,赶工的绣娘数量更是翻了一倍有余。
婚后,那套价值连城的嫁衣也没丢,好好地被收在将军府的库房里,重兵把守着。
白云起打趣道:“我看这套穿过后可以和嫁衣一起挂进库房了,让它俩做个伴。”
徐昭失笑,将自己的那套吉服一并挂在衣柜里。
这两套都出自皇后御下的织造院之手,既是给夫妇俩的,衣服自然也是成套的,虽有男女不同款的区别,但从某些小细节一看,无论是多粗鄙无知之人,也能看出身着这两套衣服的主人关系不一般。
徐昭想到这眼里就不禁带上笑意,心里极为舒爽。
白云起不知他为何“发笑”,但想到明日的国诞日,也突然“扑哧”笑出了声:“长安终于熬到了今天,等国诞日一过,这丫头又能恢复自由了。”
徐昭闻言也是无奈,这段日子别说是夫人了,连常常进宫面圣的他也没见到几次妹妹的面,只能从太子口中得知长安的消息。
冰人馆在皇帝与王皇后面前暴露后,竟不知是何时,王皇后查到了长安曾经出过的馊主意,这才有数月的“闭门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