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落这才不情不愿道:“我知道了。”
马车行至城门口时略堵,隐约听到有吵闹声,白云起没撩帘子,只是靠在马车壁上细细地听。
似乎是从外地迁
移来的流民。
白云起忍不住皱眉,近些天也没听说天干洪涝,不应该啊。
她正想着,膝头的手背突然一热。
低头一看,一只肤色稍深的大手覆了上来。
徐昭朝她笑:“别担心。”
白云起恍然大悟,徐昭在朝为官、又把持京城城防,知道的肯定比她看见的多。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的人顶,她担心个什么劲。
马车被例行检查了一遍,再驶入京城时,里面的景象依然是安居乐业、百姓乐乐叨叨的。
他们先将白云落送回了白府,又进去和白右相白夫人唠叨了几句才回将军府。
阔别半月有余,家里没什么变化,依旧是走前那样古朴稳重。
这晚上,方修远大开荤戒,啃了一根又一根酱肘子和烤羊肋排,像是无底洞一样吞噬桌面上的肉菜。
好在徐昭已经提前吩咐了小厨房,两位大厨对此早有准备。流水似的碟子间不停歇上着,空掉的碟子在方修远手边撂起老高的小山。
白云起忍不住感叹:“修远长这么大很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