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大手捧着白云落的巴掌瓜子脸,方修远微微低头小声细哄:“将军派我去做事,这事做完了,你们又还在山上,我当然要回来了。”
第三步,转移注意力。
白云落亮出指甲去揪他手上的糙肉,逮着点皮就开始使劲的拧,不要钱的掐。
疼得方修远脸都白了,硬是忍着不撒手,哆哆嗦嗦地继续说:“你就不想知道将军派我去做什么吗?”
“不想。”她似乎是从指甲盖下的肉找到了乐趣,脸也不冷了,眼睛里还带着点好奇与笑意,似乎是想知道这样的疼能让饭桶抗多久能松手,便一直用力掐着。
方修远终于绷不住了,率先松开手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指甲盖下骤然少了块肉充实,白云落忍不住追了两步,看着那小块发红的肉若有所思:“和踹那里比,哪个更疼?”
方修远欲言又止,咱就是说,非要拿这俩来比吗?
不管是哪个,都是他最疼啊。
白云落神采奕奕的眸子告诉他,很有意思!
“……还是更疼吧。”
白云落决定下次找个机会在饭桶身上试一试。
她往回走,没管身后的男人,像是料定了这人会哈巴狗似的跟上。
饭桶回来了就好,吃不完的饭有了指望,也就不必在外溜圈浪费时间了。
两人回到院子,徐昭见他回来也不意外,两人又进厢房详谈。
屋里桌上有小沙弥刚送来的解暑凉茶,徐昭还没喝,顺手递给了辛苦办事的副官以示嘉奖。
方修远一饮而尽,被苦涩的凉茶弄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似眼睛,整个五官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