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志、黄茯苓一事是他,这次又是他,果真是“亲信”。
山上小院少了一人,俩夫妇视而不见过得逍遥自在,只有白云落会偶尔问起这人的行踪。
白云起咬着筷子思考:“他啊,应该快回来了吧。”
白云落松了口气,将碗里戳成马蜂窝的白馒头掰开一点塞进嘴里。
“也说不准。”徐昭突然说道,在小姨子突然紧张的眼神中给夫人夹菜,“他这人无肉不欢,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下山,怕是不会这么快回来。”
白云起也想起了:“是啊,将军还和我打赌,说修远一天也呆不下去,看来将军还不够了解自己手下的人呐。”
“这次是他行事反常。”
“啊好好好。”
白云落食不下咽,味同嚼蜡,脸色也阴沉沉的,徐昭打眼看去,只觉得像极了前段日子她给自己使绊子的那德行。
饭后,许是心情不好,白云起又故技重施挤兑姐夫,自己一人独占姐姐。
但这次徐昭没生气,看着两姐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好像找到制衡这位的法子了。
某日晨起,白云落先一步溜出了院子。
只要在外面逛上几圈,回去时就可说用过早膳了,多少能逃一顿饭。
这样也多少能将午膳吃得八九不离十。
妙哉。
白云落打着小算盘,心情难得地好了起来。
可惜那饭桶不在,不然也不必废这些功夫。
她还念着饭桶的好,一时便没注意眼前路,精致的绣花鞋带着身子一转,白净的额头“咚”地撞上一堵墙,变得又粉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