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起抒发了一好通鄙视贞洁的话,说完后急喘了几口大气,若是往日早有一只柔嫩小手摸上背轻轻抚摸帮她调整气息了,也可能是只有力的大手,但一直到她自己调整好呼吸节奏,整个厢房都是安静无比的。
她抬起头看她,发现人已经泪流满面。
白云起一下就慌了,六神无主,连忙哄人。将妹妹瘦薄的肩扳过来,拉到自己并不宽广的怀里好声安慰着。
穿越来她没慌,替嫁没慌,在皇帝面前掉马也没慌,可这次,她偏偏慌乱极了,手抖得不成样子,往日伶俐的口齿现只会干巴巴地重复“乖,没事了,都过去了”这几句话。
白云起哭的动静很小,几不可闻,就连抱着她的人也只能听见小声的啜泣。
竟连哭也不会放肆。
白云起心里越发酸涩,也不再安慰,只将她紧紧揽在怀里,努力让她依靠。
这一哭便是好一会,白云落停下时也不如旁人是停不下来的抽泣,自个说停就停了,简直不像个真实的人。
白云起默默,或许,白右相的长女、姐妹中的正常人、传说中天资聪颖的才女……这些所谓的称号头衔,一直在压着她。
身为姐姐,一直以来她承受的太多了。
大家闺秀、端庄优雅、美丽聪慧……还有清白之身,这一个一个的“好词”都在约束她。
直到现在,这一条条缚束锁链才随着自己的到来、身份的互换猛然断裂,她心里的秤砣也就融化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