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修远终于察觉到同伴的异常,停下扒饭的筷子问道:“怎么都傻愣着不吃啊?”
徐昭斟酌用词,委婉提醒:“你就没觉得这味道……”
“很好吃啊,不输我们花大把银子买的素斋吃食!”某人嘴角还黏着米粒,举起的筷子
上插着菜包。
这难道不正是原因吗。
徐昭再次委婉提示:“听他们说,平常一餐也只需五个铜板。”
“那很好啊,”方修远绞尽脑汁,“这样人人都能吃得起饭呀。”
白云起本来还直呼不问大师这秃驴是奸商,可经过这傻蛋一说,突然觉得也还不错。
“行吧,快吃,免得一会热起来。”
夫妻俩也吃了起来,白云落从始至终就没停过,依旧以乌龟般的速度吃米粒,偶尔趁着姐姐没注意偷渡自己餐盘里的饭到左边傻蛋饭碗里。
乐呵呵的方修远无知无觉,吃完饭又乐颠颠地跟着一起回去午休。
白云落只有晚上睡觉时才赖着姐姐,中休便回自己那间房。
她的屋子和方修远是挨着的,关门前她突然叫住了这人:“在这间小院住一天便要十两银子。”
说罢又关上了门。
独留摸不着头脑的方修远独自纠结,甚至躺上床还在想这句话。
直到被夏日倦意弄得昏昏欲睡,睡着前一刻才猛然想通这事。
我的娘嘞,五个铜板的饭和十银子一晚的饭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