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将军府隔绝纷扰不同的静。
心莫名平静了下来,闭眼便睡去。
次日一早,修行的僧人早早的打开寺门迎接香客,还未曾扫去门前浮灰,一道黑影便从身后窜了出去。
“豁啊,什么东西,大耗子?”
大黑耗子昨晚半夜便饿醒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迫不及待地逃出这干净地下山觅食。
他打算吃饱了再回来,反正现在还早,到时候说去逛前院了也圆得回去。
打定主意,方修远迅速下山,此时只有零星几位香客上山,没人挡路他不一会就下到了半山腰。
恍惚间他似乎已经闻到了一阵饼香,是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梅干菜烙饼。
两三下跳下石板,方修远迫不及待地往前冲,过了这个弯便能看到山脚了!
一道黑影闪到转弯处,还未来得及往下窜便被突然出现的马车逼停,险之又险地刹车停在原地。
但马没他这样灵活,背后又拖着车厢,受惊后马身上扬,两只前蹄高抬,使得车厢剧烈摇动,撞上了一侧的山壁,滚落不少碎石砸在车顶,惊起车厢里一阵女眷惊呼声。
“吁!”马夫使劲收着缰绳控制马匹也于事无补,眼见着马车失控,方修远大步绕至车侧,提气轻轻一跃跳到了马夫身旁,他半蹲着抢过缰绳:“失礼了!”
小臂发力,缰绳朝相反的地方猛地一拉,巨力制止了惊慌的马,方修远嘴里嘘着特殊的调子,慢慢调整缰绳的角度和力道。
马逐渐平静下来,站在原地踱步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