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沐浴完懒得穿衣,本想披件斗篷来,可却也没找到,想来是送去洗了尚未收回。”
屏风上的大斗篷:?
某位将军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炉火纯青,白云起丝毫没怀疑这人能就这点小事扯谎骗她。
徐昭成年后便常在西北,将军府里没有多的毛绒斗篷也合理。
白云起打算这几日找个时间招裁缝来给可怜兮兮的大将军定做几件斗篷轮流更换。
原本她已上了一半的床,烛火自然是熄了个干净,现在闺房多了一人,便意思意思点了一盏小灯放在屋里,聊胜于无。
徐昭看她穿得也少便催着人上床拢锦被裹着,自己则是坐上了有一夜之缘的小榻。
“这怎么好意思呢……”白云起嘴上一套做一套,十分迅速地缩进了被子里,伸手将长发往被子外一撩,满足地长叹一声。
听了她话的徐昭本还想开解两句,什么夫妻之间不比拘礼云云,但又被她泥鳅般丝滑的小连招打了个措手不及,硬生生把涌到嗓子眼的话给吞了回去。
白云起闲闲地说起今日那事:“……客源多了,我想招点人手,今日谈好了一个,她以为没谈拢。”
那实际便是谈好了,怎么不告诉他?
徐昭十分自然地想,后又反应过来不对。
就算要告诉也是和正在生闷气的小丫头说啊,关自己什么事。
徐大将军不知不觉陷入了思维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