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其他的,只说是品性便已是难得。
京城的市场大、冰人众多,但在他们被诬陷时大多也只是冷眼旁观,少数还参与了韩、李二人的陷害计划,被官府调查一并拿下。
不论何婆婆是何原因出手相助,帮了就是帮了,论迹不论心。何况她在作证之时还想着帮被诱骗利用的娃娃们脱罪,更是难得。
“我打算将冰人馆做大,最好是能统一行业规范,省得再有些贪财的同行为利害人、辱没名声,若何婆婆愿加入,想必我这计划便更加妥当了。”白云起说起自己的计划,直言不讳,也是一点也不怕这位拒绝再反手卖了她。
何婆婆也是很困惑,她不过就是在力所能及之处帮了一个小忙,并未有话本里描述的那般扭转乾坤、非她不可的能力,这人为何这样相信她?
“婆婆就算不信自己的品性,也该信一信我的本事,我看人可是很准的。”白云起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点也不害臊地推销自己,“婆婆若是不信,只管跟冰人馆一段时间便知了。”
不普通且自信。
何婆婆听得脚趾扣地,像是在替这人尴尬,努力转移话题:“老婆子习惯了独来独往的,不想受条条框框的拘束。”
“这世道自有自的处事之处,何况我想订下的规矩也只是针对个别坏了一锅汤的老鼠事情,我相信以婆婆的人品是不会被这拘束的。”
俗话说,没点你就激动便是有鬼。反过来说,若是从没动过那些坏心思,规定处罚于你来说也若空无一物。
厢房里静了许久。
楼下,长安听说要有新冰人加入了,又是好奇又是不服,带着迟迟轻手轻脚上楼找到位置,一起贴在门板上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