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马怀仁身后的冰人李婆婆开口补充,苍老的声音如同尖锐指甲在朽木上乱刮:“大人且慢,
应将青梧巷的冰人馆掌柜一并传唤。”
“这又是为何?”
“大人,那军户本是想找冰人馆介绍婚配,冰人馆的黄掌柜对京城一片的情况极为相熟,便是故意将已有婚配的黄伏苓介绍给了军户。故而冰人馆是知法犯法,也该带到这来听审。”
府衙外的百姓民众听了也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我早知道此事了,这马公子竟然能忍到今日才来状告,怕不是想再给这奸夫机会,可惜对方不领情啊!”
“那冰人馆的黄掌柜我也认识,不像是这种人啊。”
“你懂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收了钱什么都好说,便是昧着良心的事也照做无误。”
衙役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便带来了马怀仁状告的三人。
赵乐志的百户官职虽比堂上的官老爷低,但身为军户脾气自然比文官更冲。此时他却也是干净利落往黑石板上一跪,他的俯首让堂上的官老爷竟是松了一口气。
黄掌柜活这么大了今日也是头一次上衙门,虽说心里有数,但跪在地上还是两股战战,几愈发抖。
黄伏苓这未出阁的小姑娘倒是平静,跪在堂下腰杆挺直,自带一种铁板铮铮的骨气。
章老爷子明面上是冰人馆隔壁书社的掌柜,便未受此事牵连,与看戏的百姓挤在一起,侧头盯着另一边的两位冰人老婆子。
官老爷道:“现人已到齐,你们三人可知今日是为何被状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