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倒是不错,落笔干练不拖泥带水。”能书便会画,这俩需要的技巧多半相通,徐昭又拿起画对着烛火看,也道不错。
徐伯父被念得头痛,见徐昭说话连忙转移话题:“我说也是,小伙子年纪轻轻笔力却是不错,谈吐间亦是文采斐然。”
好心人谦让:“赞缪了。”
“若肚中有墨水为何不去科考?这比你摆摊卖字画要强。”徐昭道。
“自然是要去,读书人读书不为国为民便不用读书了。只是小子知道自己的深浅,便想多研读几年,有了把握再去。”
年纪轻轻倒是谦让有礼、学问也不低,举止谈吐间透出的品性更是上好。
徐大伯父看他的眼光中也带上了欣赏:“可是家中有难处才出来摆摊?否则,你既然有这觉悟脑力就该在家苦读,早日取得功名才是正事。”
提到家世,好心人神情低落:“家中原本还有点积蓄,只是父母早逝,现如今是后母当家……男儿当自强,小子不该说这些,还望见谅。”
大启倡导孝道,虽后母不仁但仍是长辈,他这话若被有心之人听到亦可做大文章。
徐大伯父见他知进退懂礼节,更为欣赏了,话语一拐,竟是拐到了女儿身上:“不知郎君可有婚配,我家中正有适龄……”
没等他把话说完,好心人立即声明自己已有心上人,只待功名加身便八抬大轿前去求娶。
多好的女婿人选啊,面对锦衣玉食也不动心。
徐大伯父十
分失落,只恨自己女儿喜欢的为何不是面前这位好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