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起庆幸自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若是寻常女子在外和男人贴得这么近,少说不得脸红。但现在她除了心跳略微加速之外,其余便一如常。
甚至她还想反咬一口,是两人贴得太近了,胸膛靠着胸膛,她明明是被徐昭过快的心跳带过去了才会这样。
十分蛮横不讲理。
徐昭倒是没想这么多,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心跳是否加快,只是一味地揽住怀里的人,自己背对拥挤的人群,将面对河面的喘息空间留给了她。
汉子嘛,糙一点也无所谓,但别把他小夫人给挤坏闷坏了。
徐昭低声道:“等远处表演完应该就能下去了。”
“嗯。”她低头,小脸被压得贴上了一片结实的肉上。只短短贴了一下便立马脱离,女人艰难抬起手,在方才贴过的地方轻轻扫了扫,扑下一层莹白细粉。
浅紫色不衬肌肤,今日便多抹了点珍珠粉。
演出似乎到了精彩之处,她窝在怀里都能听到周围的欢呼雀跃声,以及一道“扑通”。
嗯?
白云起警惕地抬起脑袋往下一看,果然见河道里激起水花一片。
有人落水了。
徐昭自然也发现了,他稍微松了揽怀里人的力道,想抽身下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