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饱饭足,两夫妻夹带一噘嘴小孩步行至城门口,此时已经夕阳西下,但街上依然热闹。
大启没有宵禁,往日里酒楼小摊往往都月上中天才关店收摊,更别说特殊的日子了。
人群熙熙攘攘地往外走,有大爷老太、小孩夫妻,最多的还是三俩结伴的姑娘郎君,大伙脸上都带着好奇与兴奋 。
噘嘴小孩也被感染成了咧嘴小孩,长安左右探头,跃跃欲试:“居然有这么多人去呀?”
徐昭也诧异,年年都有重阳节赏菊宴,往年怎么不见有这样多的人。
白云起只是笑了笑,要把城中百姓吸引到城外赏菊,可是花了她一番大功夫,好在效果不错。
出了城门,走出几步就见到一块五彩斑斓、散发荧光的指示牌,在暮色中十分引人注意。
人群自觉走向指示牌的方向,整整齐齐,次序俨然。
因在城门口排队过关耽误了些时间,出去时天已经黑下来了,沿途只有几站明灯挂在对应的指示牌上,人们深一脚浅一脚的,但仍不掩盖热闹。
白云起甚至能听到城门外守卫的讨论:“何时才能换班?我也想去,多热闹啊……”
徐昭不被黑夜所困,一手牵一个,防止媳妇妹妹被挤散。
“还有多久才到啊!”长安问。
徐昭本以为她是在问自己,正想垫垫脚往远处看,但身旁的媳妇却淡定回答:“快了,再过一个指示牌就能到大门了。”
她怎么知道?
又肩贴着肩、脚后跟并脚尖走几十米,众人在一处搭建好的大院门口停了下来。这里仍是漆黑一片,见状人群不禁熙攘喧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