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伯父那一脉当初没有袭承徐家将军的位置,便转去经商,多年下来亦有不少的积蓄。
徐大伯父自认为要求已经很低了,不求女婿有好家世、好相貌,只求品性过关,他已经是难得明智开放的父亲了好吗!
额……
白云起转头和徐昭对视一眼,在他眼中找到了同样的讶异。
不是吧你,不求名不求利的,非要把有情郎的女儿嫁给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成全对方,那人是有多差啊?
她忍不住问:“大伯父的要求确实不高。但云起有一问还望大伯父解惑,堂妹的那位情郎,您可否见过?”
“不曾,”徐大伯父提起那小子便压不住脾气,恶狠狠道:“这丑事被我发现后,那臭小子曾上门提亲,但被我赶出去了。”
“这又是为何?”白云起不解,“可是那人上门时言语多有冒犯?”
徐大伯父摇头:“这倒没有。”毕竟一来就被赶走了,对方连自己的面都没见过。
白云起摸摸下巴,略微有些好奇。
这老顽固脑子里装的什么啊,豆腐还是屎?
“既然没和那人相处过,大伯父是如何得出他和堂妹相爱便是为了权势钱财这个结果的呢?”白云起反问问,虽然世上不被名利俘获之人甚少,但却不是没有啊,既不了解对方便轻易定论,多少有些不好。
徐大伯父自有他的一副道理:“天下间男女婚姻大多是父母之命、媒所之言,徐家有我和你们大伯母,那小子家也亦有长辈,绕过父母私自求亲便十分不妥。”
这老顽固甚至还举例说明:“便是像将军和夫人不也是圣上赐婚才得此良缘的吗?可见长辈、婚约之正确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