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想,虽说夫人不拘小节,当日说他们可当朋友相处。但,朋友之间亦该有距离,特别他们之间还横着男女、夫妻之事,那便更应该小心。
往往后需减少接触,相敬如宾,免得再有今日这事发生。
他一心打定注意要和人保持距离,理智上想得清清楚楚,但心情却愈发的不好,甚至有些烦躁,以至于久久不能入睡。
这一夜注定是难以入眠的一夜。
次日,白云起带着最后一版计划书,出府去了一趟冰人馆拉着黄掌柜商议。
“这……”黄掌柜眯着眼睛,一双老眼使劲地盯着手中的纸,看了半天又怀疑般地将纸张倒过来一看,却还是没看懂,只能坦言,“小东家,你这写的什么啊,莫非是匈奴文?”
他老头子一把年纪可认不得匈奴文字。
白云起干咳一声,把计划书抢回来,倒转回来给这不识货的老东西一字一句地念。
“噢噢,原来是写的重阳节啊。”黄掌柜恍然大悟,一手抚着每日精心打理的白胡须不住赞叹,“是老朽见识短浅,竟不认得小东家笔下的书法,失敬失敬。”
这是在讽刺吧!
白云起强行忽略掉自己的鬼画符:“几日后的重阳节,京中无论世家平民都会赏菊,我们便可以接着这个机会聚集许多适婚男女……”
这样那样的活动一办,不仅这些适婚男女接触后能够彼此了解一些,他们也可以趁机收集信息,一举两得。
黄掌柜觉得可行,只是冰人馆交给他也便罢了,但这样大型的宴会也交给他一人办便有些不妥了。他仔细向小东家说明原因,并且举荐了一个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