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起都快憋不住笑了,暗道这家伙怎么这样纯情,看个肩膀便如此了。
“无妨,”她主动伸手接过丝帕,带着热意的指尖从徐昭手心擦过,“多谢将军。”
丝帕一被拿,徐昭便立马窜了出去,还贴心地给衣衫不整的夫人关好了房门,看那眼疾手快、脸红心跳的架势,便是有人在一旁给他递过大铁锁便也是会看也不看地用上。
隔着一扇门,徐昭还心有余辜,往日能挥舞几十斤重长枪上阵杀敌数百人也不曾颤抖的手先却有些使不上力气。
大意了。
将军府本就是他的地盘,回来一段时间后,经常在院里走动连气味也已经熟悉交融,导致徐昭根本没意识到府里有个地方已经不能再随便进了。
切记切记。
白云起靠着门偷偷听外面的动静,没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却隐隐能感觉到门外那人粗重的呼吸声。
她想了想,又回去从柜子里拿出了外袍披上,仔细系好腰带才打开门。
此时徐昭仍站在门外面壁思过中,极其悔恨。
但门这一开,壁便没有了,两人又对上了眼。
白云起突然发现自这人回来后,她便经常能看到他那双漆黑如点墨的眸子。这里不是一般的看,不像她和迟迟那般长长相伴时偶然的对视。
该怎样形容呢?白云起一时说不上来。
门开了,夫人衣着整齐,甚至有些过于严实。徐昭将其看做是被自己冒犯后的小心翼翼,心里一窒,有些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