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夫人落下的。
徐昭断定,他这位夫人虽然爱在自己面前装端庄,但偶尔有破功暴露本性的时候也被他尽收眼底。
少女十八九岁爱看情爱笑话本也很正常。
将丝帕从袖中抽出放在话本上,徐昭走进卧房找换洗衣物准备沐浴,今日虽没练武,但去了一趟全是汉子的军营,多少也沾了汗味。
今日沐浴十分顺利,浴桶中没有花瓣堆,只有透明的热水。
可莫名觉得少了什么呢?
在军营里待久了,做什么事都要速度,沐浴更衣更是如此,何况今日也不需从花瓣海里找到热水,故而徐昭两三下便完事了,又披了件黑色长袍便出了门。
另一头屋子里,白云起对着崭新出路的活动计划踌躇满志,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出策划方案啦。
迟迟替小姐收好砚台,免得被她大起大落的动作打翻。她见小姐像是捧宝贝似的捧那张纸,上上下下翻个不停,嘴角不由地一抽,委婉道:“小姐,别乱摸了,墨汁还没干呢。”
也不知这纸有什么好看的,全是鬼画符,没有半点美感可言。
但作为一个现代人士,白云起觉得自己能够拿稳毛笔写字便很是不错了,这种需要日积月累练就的技术又不是一天就能写好的。
况且,没人看得懂更好,属于是手动加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