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外衣脱下挂在一旁的屏风上,徐昭看了眼左手膀子和腰腹间缠着的白绷带,确定没出血才小心拿了张浴巾准备打湿擦拭身子。
岂料他拿着柔软浴巾靠近浴桶便只看见一层粉红花瓣。
嗯?
什么时候他洗澡也有这待遇了。
伸手在花瓣中搅了搅,想将表面的花瓣抛开只要热水,但实在太多,甚至沉下水去许多表面还铺着一层。
算了,就这样吧。
徐大将军回京的第一天便被花香染了个透彻。直到擦洗完出浴室时,徐昭还忍不住捞开衣带看看,总觉得自己身上粘上了几枚粉花瓣,否则怎么会感觉不自在?
连看了好几眼,确定实在没有,他才死心,一抬眼便看见新夫人欲言又止的样子。
该怎么说呢,白云起也不是故意盯着浴室门口看的,她本想上床早点睡觉,麻溜的过完这尴尬的一天,但手掀开被子时突然想到个问题,两个人,一张床,今晚怎么睡?
她和徐将军已有夫妻之名,所以要住一间房、睡一张床吗?
白云起被这个想法惊得睡不着,也不敢先上床躺着了,就怕自己睡着后身边又多个人。
虽然自己是现代来的、有先进解放思想的新人类,但也开放不到这地步。
男男女女的,随随便便就睡一起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