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实在是太尴尬了,白云起作为媒婆纵横内外两界,把无数内向外向之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但现在面对这位美人夫君,却意外成了根闷木头。
索性,她抢先说道:“那便我先吧。”说罢便逃也似的卷了衣物冲向屏风后的浴室。
下人已经将浴桶灌满,热气洋洋中透出几分鲜花香味。
直到沉入热水中,白云起长长舒了口气,才勉强沉静下来,找回了往日机智。
……天呐,方才究竟是为何如此尴尬,他们又不是真夫妻,自己也不欠他的,到底为何啊!
羞恼地打了打水面,激起一阵水花。
自白云起抢先沐浴后,徐昭便又坐回了软凳上,下人送上一壶热茶,他便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细饮。
茶一入口美人便扬眉,徐昭往杯中一看,鲜绿的茶尖叶子在浅绿色的茶水中上下浮沉,多出几分茶香扑面。
这模样,不像他府中会有的货色啊。
徐昭不甚懂茶,会喝也是自王皇后身边养成的习惯,但这他人不通风雅,端的一副好模样,喝茶却如牛饮,只觉得这茶那茶没什么两样,害得王皇后浪费许多好茶给他这个茶呆子。
不如喂狗,来自王皇后原话。
故他府中没有什么名贵茶叶,多是西北产的粗制砖茶,喝也只是为了解渴醒神。
但此时,徐昭莫名觉得手中这杯热茶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