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脸不快:“你是朕养大的崽子,难道朕还不知道你什么德性?”
从小便爱舞刀弄枪,弄伤自己也不肯吱声,半夜疼得睡不着觉又跑去偷药,不管是不是合适的药便往伤口抹,又笨又傻的。
皇帝强制按着人坐下,掀开他的衣袖便见到左手臂上的雪白绷带慢慢渗血,红花点点。
于是这场汇报还未开始便被喊了暂停,太医院外伤圣手被急召来御书房,当着皇帝的面给这位“崽子”换了全身的绷带才走。
“亏得你还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若是你姨母见了不得掉眼泪。”皇帝看他全身的伤也心疼,到底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纵使不是亲子也胜是亲子,更何况又是为国负伤,心里愧疚便更多几分,抬手便是一轮一轮的赏赐下去。
徐昭无奈,只能先提西北战事才了了此事。
“……此次我率军深入匈奴腹地,射杀匈奴元帅,扫平他麾下的主力军,匈奴王主动归顺大启,愿意成为属国年年进贡以换取太平。”
皇帝颔首,这次战事一平,大启便又能有十几年的安稳日子:“既如此,往后你便留在京城好好养伤,京城驻军归你麾下统领。”
正经事一说完,皇帝又开始唠唠叨叨,两人出了御书房一路向王皇后宫中走去。
徐昭被念叨得头痛,连忙插嘴岔开话题:“怎么不见长安与太子表哥?”
“朕派太子去江南微服巡查私盐一事,现已到了江南。至于长安,既在宫中没影便是又跑出宫去了。”
徐昭走时长安方才十岁,那时她便经常求着自己或者太子表哥带她出宫,没想到几年没见也仍未变,还是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