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还真能说道说道!”上漆师傅出乎黄掌柜意料,在老友“叛徒”的震惊眼神中娓娓道来:“这伙人常年流窜在老街附近,四处收取头钱(保护费),无论是原有的还是新开张的店,只要他们来,若不交上几十上百个铜板,是落不到好的。”
“初次只给点小教训,震慑店主,下次来便会所要钱财,若是不给,便将店里一应东西全部打砸了,十分霸道。”
黄掌柜纳闷道:“我在这多少年了,我怎么不知啊?况且咱们这也不是新开的店铺,既不曾收,为何今日又跑来打砸坏我生意?”
白云起听了上漆师傅那番话心中便有了定论,从前是她母亲白夫人打理,从江南带来的产业自是庞大,数家店合在一起扭成股粗绳,那些地痞流氓便不敢招惹。
但现如今黄掌柜这家铺子从白夫人手下分了出来,许是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加之近几日又在重新装修,才被那伙人误会,糟了这磨难。
在她想明时,上漆师傅也跟黄掌柜说清楚了,他这老友自来京城便被护着当然不知了,可他还得接其他铺子的单,四处做工,消息便更加灵通。
黄掌柜懵了,一把年纪,颤颤巍巍地指着七零八落的店内装饰,差点没被气晕过去。
白云起连忙安抚:“掌柜别急,这事我来办,您老这几日就在家好生休息,养养伤。”
“真是奇耻大辱!”黄掌柜一句话也没听进去,脸色涨红,他一把年纪了不仅没能在京城混出半分成绩,就连消息也不比老伙计灵通。
今日这事但凡是换了小东家手下那几处兴旺的铺子,多少有点人脉在手,怕是断然不会像他这般了!
上漆师傅出了俩主意,想容易些就直接交头钱便是,左右不过是一些铜板,他看老伙计这小东家也不像是拿不出的,或是想直接了当点,小东家再去找老东家那么一说,这事也就完了。
很直白的两个法子,但白云起一个也不想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