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军府中倒是不觉得外面这么热闹。”
明明就一墙之隔,坚实的外墙便将嘈杂声给挡了个干干净净。
白云起拖着迟迟往外走去,先是去了金店布坊,主仆俩光看不买,好在一身打扮足以让店家认出不是一般人家,即使不买也被好生招待了一番。
就这样,金店布坊、酒楼戏场逛了个遍,甚至走到歌坊她也想进去见见世面,却被死活不从的迟迟给揽在了外面,小丫鬟崩溃了:“小姐!你到底要做什么呀!”
每到一处地方她家小姐就大爷似的(迟迟真的很不想用这个词形容)带着她这里看那里瞧,时不时还试用摸看一番,活像个无所事事的二流子!
不管是以前在白府还是现在嫁去了将军府,她家小姐至始至终都没有穷过,到底是在哪学到了这样的流氓行事!
迟迟都快碎掉了!
“好了好了,不逛了嘛。”白云起在一家胭脂店前止步,恋恋不舍地伸头往里面瞧了一眼,将各式水粉的价格记下,便带着小丫鬟做起了正事。
不同于方才这里看一眼那里插一脚的闲逛,这次她目的性极强,带着迟迟直径走向相邻的更加繁华的长街。
进去后没走两步,便又从小巷子穿了出去,两人左拐右拐,离将军府隔了十万八千里,直到走进了一条人影惨淡、连迟迟都没见过的荒凉地才停下了脚步。
若把将军府比作京城一环线内,那这条街便是二十环线开外的荒凉地了。
迟迟从一开始的茫然到现在的举目无措,甚至瑟瑟发抖,她这个人多少是有点妄想症在身上的,总爱把事情想的严重,此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