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言心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萧景低低笑出了声儿,而后忽然凑近沈无言,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沈无言的心瞬间崩了三尺高。
接着萧景低声又暧昧的说:“既然师尊怕徒儿憋坏,为何不自己帮徒儿泻火。随便找个女人男人就想打发徒儿,徒儿是这种随便的人吗?”
沈无言往后退,“我,我也不是随便的人。”
萧景步步紧逼,“徒儿刚刚可是帮了师尊。”
沈无言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床头,而萧景已经贴了上来。
“师尊~”萧景喊。
美女不喜欢,小倌也不喜欢,沈无言问:“那你喜欢什么?”
萧景闻言垂眸勾唇一笑,而后抬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师尊这样的,我就挺喜欢。”
又来了,又来了,那眼神黏腻的都能拉出丝来了,跟个妖精想要吸人精气似的。
沈无言喉结滚动,努力把自己的背贴在床头,伸手抵在萧景身前,推着他,“你正经一点,找女人和小倌也没什么,在师尊这儿没那么多讲究。真的。”
“既如此,找师尊应该也没什么吧。”萧景说着,伸手一把握住沈无言抵在他身前的手,猛的一拉。
“啊……”沈无言吓得大叫一声,落在了萧景的怀里,萧景的手划过沈无言的脸,而后决然的挑起他的下巴,死死捏住,“师尊,你委屈一下,帮帮徒儿。”
“我……”不还没说出口,萧景便低下了头。
小松鼠江眠已经见过这种场景了,所以此刻十分淡定的躲在角落磕坚果。
但小金团子却是第一次见,他还是个小宝宝呢,绿豆大的小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盛满了好奇和不解。
它看一会儿,又飞到小松鼠江眠的身边,小声叽叽叽:“他们在打架吗?”
小松鼠江眠抬起小爪子敲一下小金团子的毛茸茸脑袋与。熙。彖。对。读。嘉。,装作大人的模样吱吱回着:“笨,他们是在亲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