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沈无言问,萧景便说了,“师尊,我想看你戴。”

说着萧景的手落在了沈无言那洁白如玉的耳垂上,轻轻的摩挲着。

那耳垂如想象中一般柔软细嫩,萧景都不敢用力,生怕捏坏了,但同时他脑子里又冒出一个极其邪恶的声音:

咬……

咬上去……

叼在嘴里,反复的逗弄……

沈无言的耳朵耳后都极其敏感,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碰他的耳垂,那手指很轻,可那指腹带着一层老茧,摩挲的时候一种异样微妙的刺痛感让沈无言的身体无端一颤,心中闪电般滑过一丝心悸。

那感觉格外的新奇又异样,让沈无言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你,你干嘛啊?”沈无言被弄的说话的声音都比刚刚软了一点,像是撒娇般的埋怨。

萧景喜欢沈无言的反应,那反应让他格外的喜悦。

与此同时,心中那个邪恶的心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猖狂:

犹豫什么?是男人就上啊。

不是想吗?

还等什么,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想象一下那柔软雪白的耳垂,在嘴里,轻轻的咬,轻轻的弄,让沈无言在你怀里颤抖,让沈无言在你怀里发软……

“萧景,萧景?!”

沈无言神色焦急的喊着,心中无端一阵慌张,因为他又看到了上一次萧景在客栈看他时的神情。

那神情就如一头饥肠辘辘的饿狼终于看到了食物,满眼都是想吃……